元氣大傷的長班回來,除了傾斜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。 向是每一個長班回來,我會遇到要上班容光煥發的組員,彼此交換幾句問候,今早也不例外。早晨充滿活力的派遣中心,吃著早餐根還不放棄要換班的人們。我請一起飛的妹妹幫我叫了計程車,環顧了這一些之後準備離開。 托著軟包我站在派遣中心的門口,天空是下過雨的那種陰天,是早晨但卻因為屋雲帶了一點不確定性,增加了下午或是傍晚的可能。原先應該停滿大巴士的幾個停車格,空蕩蕩的等候下一班車次,地上有水漬。 我瞇著眼睛看,突然回憶回到了受訓快要上線前,有ㄧ堂課是穿便服到機場到飛機上去walk around,當時的我也是這樣從組派中心前上了大巴,那時候差不多也是三月前後,我準備要飛。 往機場的路上,我還記得我很安靜,向妮妮說,我要記住這一天往機場的每一個畫面,即便以後可能會不斷的來回機場與台北市區之間。 瞇著眼,我突然就看見當時的自己。 順著這個方向往前看去,那是組員訓練中心,一個曾經養成這一家航空公司裡面無數空服員的地方,就連我自己,也是從那邊幾個月的訓練回來的。空訓館裡面有ㄧ種特殊氣味,從第一次來面試,到後來的受訓,年度復訓,每一次我都想知道這個味道是從哪邊來? 有ㄧ種衝動要往前走過去,想再看一次那時候受訓的教室,回憶一下青澀的自己,可是無線電的計程車已經在門口等候,我該走了。 離開派遣,經過網球場到了門口,我抬頭望那大樓上面的四個大字,這是我最喜歡的景色,大概跟落地前的桃園夜景差不多喜歡,陰暗的天裡面,燈光沒有點著,可是看起來還是無比熟悉著。 鑽進了車堶情A我闔上眼,疲倦無以復加。 我懷念的,是還沒有成為懷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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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行的理由之我不是資深空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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