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曼谷。 從百貨公司裡面採買回來,攜回一袋準備去荷蘭吃的蔬菜培根玉米筍,已經煮好的香菇飯,固執的胃口就算是到了荷蘭,還是拒絕西餐。這是好是壞,實在很難說。 打開優格準備要打快朵頤,開封的瞬間,白色低脂的優格就這樣以拋物線的方式飛了出來,不偏不倚的擊中我藍色棉質的AF上衣,小有點力道哩。我低頭看了那一大坨白色優格,在抬頭看看剩下杯中的優格,笑一笑蠢事會發生,在我身上算是在合理不過的,這種一打開就會自由的飛出的優格,也要是曼谷才會有啊。 每一座城市都有他的脾氣跟個性,即便是一直流浪的旅人,早已養成了處變不驚的淡泊習氣,但是如果遇到了氣質很強烈的城市,還是會被影響的。在曼谷,我總是變成哲學家,路邊的一草一木,百貨公司裡的人們,夜晚街道旁的小攤販,都給我很多思考的養分。 飯店在Queen’s Park旁邊,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一個地方,是許多組員討厭的鬼影幢幢,也是我麻吉萍來曼谷喜歡住的飯店,對我來說,曼谷飯店比其他地方多一種感情,一來是因為這是曼谷,再來也是因為這個飯店充滿了我的愛恨情仇。 一度我無法在這邊入睡,飛了四天的小065班,(真的是四天,至於為何四天,這就要問派遣了),差一點精神崩潰。恐懼來自內心,自己嚇自己是最恐怖的,直到一次半夜的羅馬班到曼谷,累到昏睡過去後,曼谷魔咒就解除了。 載這個飯店遇到過泰國公主,剛上線的那一年多,常在這邊遇到她,據說是他喜歡樓上的中國菜,第一次遇見她也是我剛採買回來,大包小包的吃的東西。 突然之間電梯都被管制,飯店裡面的泰國人都匍匐在地,公主來了,我看見他們臉上的表情,那是發自內心不是事先演練的。 我的眼框溼溼的,明明跟我無關,但是我覺得感動,也很羨慕。在我的國家,只有吵架的政客,打來打去的立法委員,土財氣的國會助理或是議員,沒有愛人民的泰王,沒有為泰國人民奔走的公主,也沒有願意穿黃衣服只因為那一天室泰王生日的人民。 飯店外的小攤販。有一家賣酸辣香菇湯的阿姨,我們認識。我們不會交談,但是我是她的老面孔客人,她是我習慣要找的攤販。我吃所有的路邊攤,當然也吃高檔的餐廳,基本上在泰國,吃食不論貴賤我來者不拒。觀光客吃的我吃,泰國人吃的我更要吃。 再度回到曼谷,晚上又去組員常去的小店吃飯。那個小店簡直就是另一個小組派中心,剛到的回頭的,都會去那邊買飯吃。老闆對我們親切得很,東西也很好吃,衛生有一點堪虞,一邊等待熱呼呼的麵或是打拋豬肉飯,腳下兩隻小貓互相發出呼嚕聲,玩笑得要打架,卻跑到一邊玩開了。 晚餐回來,拿了浴袍就下去飯店健身房,看到除了我之外還有十六個名字前面被標上CA,全都是我的同事,居然佔了健身房全天使用的百分之七十,也難怪,一年兩萬泰銖的年費,也不是很多人願意付,曼谷的大學畢業生一個月拿一萬到一萬二泰銖的薪水,上個健身房是兩個月薪資開銷呢。 在曼谷就體會這個工作的好,面對冷冰冰的洛杉磯則又叫苦連天,所幸一張班表有好有壞,像是熱水冷水冷暖交替,這樣好壞之間循環替換,才更會感激來到曼谷的幸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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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行的理由之我不是資深空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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